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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进芬兰的大森林

  随中国作家协会访欧代表团考察,第一站就是芬兰的首都赫尔辛基。赫尔辛基三面环海,一面背山,港湾分外多,岛屿似星罗;城市被森林所包围,森林又被海所拥抱。从空中俯瞰,赫尔辛基似乎被森林挤得只剩下一点儿空地。森林中有一片片的松树、杉树、桦树、榕树、栎树。随着飞机开始接近地面、云雾渐渐散去,一片广袤的森林展现在眼前,芬兰悄然揭开了她童话般的面纱。飞机平缓地降落在森林中的赫尔辛基机场。赫尔辛基比北京早5个小时出太阳,领队要我们倒时差,因此在赫尔辛基多呆了几天,有机会饱览了芬兰的大森林和赫尔辛基的绮丽风光。

  史前的冰川运动,塑造出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众多海湾和湖泊的奇物景观,也塑造出一个以广阔的森林、无数的岛屿、星罗棋布的湖泊著称于世,素有“森林之国”“千湖之国”“千岛之国”之誉的美丽富饶的国家──芬兰。芬兰境内有70%的森林,国土面积的98%为绿色所覆盖。这是一个绿色的国家,这是一片绿色的土地,这里也有着无数美丽的故事和无数神话般的传说。无论是《安徒生童话》还是《格林童话》,它们都是经常以森林为背景来作为童话故事的发生地,美丽的童话故事吸引了一代又一代的儿童,引导着一代又一代的人们去探索童话世界里面的一个又一个的奥秘。如今,我们也行走在这片广袤的森林中,领略它那雄伟美丽的风姿。

  导游如数家珍地告诉我们:芬兰的木材产量为98立方米/公顷,相当于每个芬兰人平均有4公顷的森林。树种主要有欧洲赤松、欧洲云杉、毛枝桦和垂枝桦。芬兰森林木材总量是20亿立方米以上,每年总生长量是8 000万立方米,这意味着平均每天增长100万立方米。接近20%的人口为森林所有者,占有森林面积的45%,国家所有占35%。大部分森林所有者仍居住在林区。全国拥有2公顷以上森林者大约有 44万户,其中拥有20公顷的为 26.6 万户,拥有100公顷的为4万多户。

  100多年前,芬兰的森林也曾遭受过破坏,但制定法律后森林受到了严格的保护。1859年, 政府确定森林管理权利,建立森林和园林服务部, 以恢复和改善森林的状态和管理;1886年,通过新的森林法,禁止毁坏森林和致力于砍伐后恢复森林的保护措施;1917年,芬兰独立后,1920年改革森林政策,农场主有权买卖所承租的土地,由此开始了家庭森林业;1990年,芬兰森林政策又通过改革,重申维持森林业是支撑经济和社会需要,与木材生产同等重要。在芬兰最高的森林权威是农林部,地区森林由13个林业中心管理,林业中心执行森林法,也管理地区和个体农户的森林规划。森林管理协会是私有者依法管理森林的组织,在一个或几个市区发挥作用,以达到维持森林的效益和管理私有林户的目的。森林私有者依法向协会交管理费,以维持协会的开支和咨询活动。部分森林供做商业用途,商业森林的管理由农林部决定,而森林的保护则由环境部决定。在芬兰执行法律是很严格的,没有任何人敢违法砍伐森林,所以森林才保护得这样好。芬兰的森林也进行有计划的砍伐,砍伐后则靠播种、植苗和自然恢复生长,恢复得很快。因为在森林群落中,由于没有人为破坏,有大量的种子和幼苗存在,一旦高大的树木被砍伐后,下层光照条件得以改善,幼苗就会很快生长,不久又能形成统治物种。事实上,原始林是一些物种适应当地环境条件,经过长期进化形成的群落综合体,冠层为高大树木所占据,中层有些灌木,下面则是枯枝落叶层和草本植物。

  我们来到赫尔辛基以北、古老森林地带的里斯湖国家公园。据介绍,芬兰全国共有35个国家森林公园。芬兰政府将国家森林公园从其他土地中划分出来,主要是希望保存里面的生态复杂性,让古老的森林峡谷、清彻的河流小溪、无污染的原野以及数不清的野生动植物不受人类活动的干扰,继续在纯自然的环境中生存。这些国家森林公园正好提供了不少清纯的郊野景致,游人可以放心于其间浏览、远足、扎营,观赏不同野外生态,甚至在规定的水域垂钓。

  从世界地图上可以清晰地看到:芬兰全部陆地疆土在北纬60度以北,1/4面积处在北极圈以北,所以人称芬兰是世界上“最北的共和国”。由于这里地处高纬,每年有8个月的时间是在寒冷的极夜情况下度过的,因此,芬兰人特别喜爱阳光,把每年白昼长、阳光最充足的6月24日定为举国欢庆的“仲夏节”,这一天赫尔辛基到处悬挂国旗,商店停业,人们纷纷去参加庆祝活动。在城市的公园广场上要竖起一根根高杆,高杆上挂着用松枝和花束扎成的花环;人们穿着漂亮的衣服,在悦耳的乐声中围着高杆欢快地翩翩起舞。有的带着全家,跑到森林里或海滩上点起熊熊篝火,通宵尽情地载歌载舞,一直到翌日早晨。这一天,赫尔辛基几乎没有黑夜,太阳从凌晨2∼3时升起,21∼22时落山,仍然能在户外看书,真正的是朝霞与夕阳相连接,形成一种独特的自然景观──极昼。因此,人们也称赫尔辛基是“北方的白昼城” “北方的白色城市”“太阳不落都城”。每当仲夏时节,到赫尔辛基欣赏极昼奇观的游客络绎不绝。

  早就听说芬兰是桑拿浴的发祥地,我们有幸在赫尔辛基一家有名的桑拿浴馆享受那十分舒畅的感受。一位华人服务员告诉我们:相传在2 000多年前,有一次一个芬兰人人正在烧饭时,外面突然下起大雨,雨水从屋顶漏下来,滴到灶台发烫的石头上,一会儿,蒸气弥漫全室,人们感到很舒畅,于是发明了桑拿浴。当地人称桑拿浴为“萨乌那”,“萨乌那”乃是天堂的入口和地狱的出口。桑拿浴是芬兰人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内容,因为人们普遍认为“萨乌那”能除百病。一个人从出生到去世都离不开“萨乌那”,有不少人在“萨乌那”中诞生,新婚夫妇要在结婚前一天共沐“萨乌那”,并且互换蘸水用的禅树把,以表示和睦生活的开始;死者入葬前,人们也要在“萨乌那”里为他作最后一次净身。芬兰人要干什么大事,如参加奥运会比赛、作长篇讲演、艺术表演或战士参加战斗都要先来一个“萨乌那”。“萨马那”还是芬兰人从事外交的一件“法宝”,无论是国内会谈,还是外交谈判,或是欢迎来访的外国元首,都要进行“萨乌那”。我们能在芬兰亲身体验“萨乌那”,也是一件幸事。

  平静的波罗的海,孕育了沿岸不同民族辉煌的文明,也孕育出一个风光独绝的已有400多年历史的城市──赫尔辛基。赫尔辛基位于芬兰湾北岸的一个狭长半岛上,背靠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广袤森林的千里屏障,四周为众多岛屿所包围,西、南、北三面被波罗的海所环绕,她是斯堪的纳维亚与俄罗斯互相融合的产物。远远望去,她犹如一轮弯月镶嵌于满天的星斗之中。正是这独特的景色与风情,使赫尔辛基充满着无比的诱惑。赫尔辛基的发展,依赖于波罗的海的哺育,所以芬兰人称赫尔辛基为“波罗的海的女儿”。她既具有北欧民族特有的精神气质,又具有现代生活的蓬勃朝气,她沉静如水,却又充满灵性。赫尔辛基以优美的森林景观和独特的风情,吸引着越来越多的人到这里考察观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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